自己不知晓从什么时候初阶听摇滚乐,那个找磁带、听歌、抄歌词的都是本身的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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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这年,一个周日的黄昏,班级正在大扫除,突然,班上多少个穿牛仔的同窗,蹿上了讲台,从讲桌底下抽出泰语课的录音机,伴着磁带,疯狂的嘶吼《双截棍》。心情舒畅,上蹿下跳,其中的一个同学戴着歪斜的鸭舌帽。

“三旬尚远浓烟散,一如年少迟夏归”,陈鸿宇用这样一句话,概括了她从2016年开班,一年多来发行的两张专辑。从《浓烟下的诗句电台》到《一如年少模样》,同样是陈鸿宇独特的嗓音,唐映枫意象纷繁的歌词,略带感伤的曲调,都像是一种承接和持续。

那一年周杰伦出了一张专辑《七里香》,黄昏的高校广播里,平日都能听见「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春日的滋味」,而这时候,我们早就吃完晚饭,蹲在教学楼前的一块光秃秃的斜坡上,三三两两,蹲在冬天的风里,听广播里的歌。这时候,和《七里香》一起风靡高校的是《江南》、《super
star》还有光良的《童话》。

但对于大家听者来说,其实这都不紧要,只要歌曲一如既往的激动人心,这便足矣。

那时候,有个MP3都会人人艳羡,争抢着借来听。周围的校友大两只有复读机或者一个walkman。听歌只可以用磁带,歌词只有一张,爱听歌的女校友,会用台式机记上满满一本的乐章。逢到星期五的时候,会在县里的城关小学和城里的货柜上,摸着一张周杰伦的专栏磁带,翻来翻去,踌蹴犹豫良久。

自己不晓得从啥时候开头听中国风,也不了解在如何状态下遇见了陈鸿宇,只是当我赶上《理想三旬》、《早春的树》、《行歌》时,便起先单曲循环,然后沿着翻看天涯论坛云音乐下的褒贬,句句戳中央底,令人欲罢无法。

那么些找磁带、听歌、抄歌词的都是自身的同桌,我从未被她们感动,但也随着听了无数周杰伦的歌曲,在初中的高校里,在十三四岁的年纪,我还尚无触动到歌词里的这种魅惑。

假诺说曾经有这么一个像样的时刻,我想那应该是听到宋冬野的时候,听到《安河桥》、《Lily安》、《关忆北》、《六层楼》的时候,在宋冬野从前,流行乐听得少,这时候还沉浸在周杰伦、陈奕迅、王菲的高中级,即便现在,在一个人的下午,依旧还会挂着动铁耳机,听她们的歌。

直至高一的时候,周围的同窗,已经得以买得起MP4,储存的歌曲也从几十首到了几百首,问同学借MP4,基本都是周杰伦的歌和武侠小说、玄幻散文。有一天,我坐在体育场馆的位子上看《读者》,是从校门口的地摊上买来了。读到了一首署名方文山的诗词,其实自己并不懂诗,只是刚刚那几个暧昧的字眼,触动了自己。「
夜行的蝙蝠决定举起手 / 决定 / 在最安静的时候 / 吸食怎么着的温柔 /
趁森林木屋 / 还有一碟温热的余火 / 窗外的防风林 /
也还来不及咀嚼受寒的哆嗦 / 我盛了一碗梦之后 / 心中暗下决定 /
决定牵你的手」。我忽然爱上这种文字,一丝丝愁绪和难过遇上一些独自的含糊。

这时候,宋冬野被众人称为“宋胖子”,抱着把吉他,沙哑撕扯的嗓音里,他唱他刻钟候的《安河桥北》,唱抱着盒子的幼女,唱Lily安,正如他唱的平等,“我领会,那么些春季,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也只可以是勉强,我通晓,吹过的牛逼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这种伤感和无奈,仿佛只有经历过青春之后的全身鳞伤才会有,加上苍凉的曲调,满口余音之后,是对生活的百般叹息,找不到讲话,于是只好回到那多少个年轻时候,记念里的安河桥。

只是登时,我并不知道那些写诗的方文山就是很是周杰伦歌曲里的方文山。直到后来,我们听见越来越多的《菊花台》、《青花瓷》、《兰亭序》……才渐渐了然,这篇令我在《读者》上一读就爱上的诗词,写出了那么多古典优雅的歌词。

相对于宋冬野,陈鸿宇的歌曲里,没有那么一定、显然的本土、地域概念,正如她歌里唱的这样,“后来奔忙,后来失望,后来异地即故乡”,他的歌曲里,有流浪,有流浪,或许这个是他以为的年少时肯定经历的眉宇。

逐渐的,我开首听周杰伦的歌,听「一盏离愁
,孤单伫立在窗口,你走之后,酒暖记念惦记瘦」的愁绪,幻想「一起长大的约定,这样清晰,打过勾的自己相信,说好要协同旅,是您现在唯一锲而不舍的自由」。在自我最喜爱伤春悲秋,琐碎小运的年华里,我起初疯狂的迷恋方文山,迷恋方文山歌词里的意象,这一个歌词里,都是本人许多次幻想过的画面。

除了,更多的母题是成人、是带着泥土芬芳的故里,《额尔古纳》、《还乡去》都得以归为此类。但是,不管什么的核心,歌声从他这边唱出来,便染上了她的真情实意和味道,这是扎实在她随身的风范决定的。

那时候,家里没有电脑,为了抄方文山的乐章,我背后跑到楼下的网吧,从后门踅进去,坐在角落,用MP4拷贝一首首歌词,提心吊胆的物色着每一首他的乐章,然后,回到家里,在记录本上一首首的抄。抄完一段,回头看看,逐步的咀嚼一下乐章里的意味。

这张干净、清瘦的脸颊下,这副复古的圆眼镜下,是一个九零后少年的天真烂漫、清澈却又老于世故的真容,不然怎能唱出如这样的歌曲,隐约忧伤的骨子里,是一种对某种失去而不复得的悼念。

连年随后,我把那本台式机带到了大学,然后还带了两本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和歌词集。在本人幻想迟到的年华,方文山的乐章给了自己有关年少这多少个模糊的情愫和回忆的所有幻想。

谈到陈鸿宇,就无法不提唐映枫,就像我们总会把周杰伦和方文山联系在一块儿。某种程度上,这时,中国风风靡的时候,有多少人如本人这么喜欢看方文山写得这么些歌词,甚至买来他的《素颜韵脚诗》来摘抄。而方文山的歌词和周杰伦的曲,才能发生这种余音绕梁的天籁感,二者缺一,都会失色不少。

这两本书在几年以后,我一向带着他们,一本是《关于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一本是《青花瓷:隐藏在釉色里的神秘》。

陈鸿宇和唐映枫亦是如此,他的歌词,只有从陈鸿宇的嗓音里唱出来,才有这种韵味,这也许也是民歌的魅力所在,他们是属于某一个人的,脱离了她,便丧失了原先的含意。正如只有宋冬野的《Lily安》才是真正莉莉(Lily)安一样,只有陈鸿宇唱出来的《理想三旬》才是了不起三旬,他们不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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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条记念起来,我们这一代人听歌的变更,大概都跟年龄扯上了复杂的涉及,从周杰伦到陈奕迅、王菲,我们看方文山、林夕,他们写出了俺们心坎缱绻的恋情和忧伤。渐渐的,大家先河经历社会和世俗的贫困冷雨之后,我们开头摒弃那个无端、苦情或是信誓旦旦的空想。

其实,我了然林夕比方文山晚,但听得只要文山早,只是即刻见识浅,还不晓得这么些香江的才女诗人。

起始欣赏听说唱,听这么些有故事的歌曲。

记得,高中的时候每逢元旦,班级都会细心准备元辰晚会,唱歌、小品,大概都是我们隆重和疯狂一番。在那一回晚会上,我首先次听到王菲的《红豆》,然后记住了这首歌至今时刻思念的话「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怎么会永垂不朽」。

确实,真正沉浸在歌谣里的人,大概很大片段就是从周杰伦、王菲和陈奕迅过来的啊,我们在经验世事冷暖之后,不再幻想什么遥远的荒烟古道,也不再迷恋天肉色等烟雨。我们初步喜欢安静下来听那多少个真正的故事,仿佛如同温馨的来回一般。

后来,在高等高校的时候,大家还如故沉迷在周杰伦、许嵩的时候,有些人在听陈奕迅和王菲。当时我们欣赏聊QQ,听QQ音乐。这时喜欢的一个女孩,每便的QQ音乐里巡回的都是陈奕迅和王菲的歌,《富士山下》《爱情转移》、《一丝不挂》、《K歌之王》……于是,逐步的我也开首换掉了所有的曲目,在歌单里,储存的都是陈奕迅和王菲。

一把吉他,旋律简单,节奏平缓,就像我们所有的经验和故事,没有轰轰烈烈,更多的是这些单身饮尽的下方凉薄与不安。

大三考验备考复习的时候,逢到星期四,下午,我们会搭乘着巴士,从布里Stowe的河东到河西,去听爱沙尼亚语和政治考试集训。坐在车上,我习惯了挂上动圈耳机,埋着头仍旧望着窗外,循环着听陈奕迅和王菲,听着听着,仿佛在年龄里弹指间老去,从方文山里的马大哈和赏心悦目的幻想,变成了起来相信世事的无奈和叹息,后来,他们告知我实在是我们成熟和灵活性罢了。

因为,我从陈奕迅里听到的都是「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什么为好事泪流,何人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何不把悲哀感觉
,如若是来源于你虚构」的无力,还有「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一次信仰,才让戒指义无反顾的交流,把一个人的温和,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那一年,我就是听着这样的歌曲,从河西的河南高校撤回而回,巴士穿过车海人潮,白天落幕,夜色在回转多少个弯后,缓缓升腾,回到高校,已经是七八点钟,树丛里、道路旁,亮着路灯。

摘下耳麦,周围一片宁静,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人在歌曲的难受里不能自拔。这段时光,我沉浸在这么些歌里,那一个对爱情看似成熟的感慨,随着我的笔触在林夕的乐章里,在夜空,在自我的脑子里轻轻撩拨。

二零一四年,我一度离开高校,很久没有听歌,三回偶然的机会听到了王菲的《匆匆这年》,又听到了两年前在高校里熟谙的味道,「假使再见无法红着眼,是否还是可以红着脸,就像这年匆忙,刻下永远一起,这样漂亮的谣传」,翻开歌词,发现这又是林夕的作词,这句令人眼眶潮湿的乐章,也就不足为怪了。

突然兴起,从网上买了几本林夕的书回去,《原来你非不快乐》、《曾经》,想从书里窥视一些才子诗人的盛情,只是大部分情节,现在早就淡忘了。而零碎的记得是她的名字“林夕”的来头,据说,当时见到《红楼梦》的简体版后,觉得梦字很美,所以就取名叫了林夕。

看林夕的作词,可能她受《红楼梦》的影响不小,无论是歌词依然心里的满腹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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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兴的很久一段时间,我最先很少听歌,假使是听歌的话,这必将是在上午,在本人读完一本书或者写完一段文字之后,出租屋的楼下,还有许多刚下班的工人在散步,对着楼下的池塘喝红酒。

有五次,我在笔录上看到了一则宋冬野的访谈《我不文艺,我矫情》,那时候,被翻唱的《董小姐》走红网络,人人都在说,「你才不是一个尚未故事的女校友,爱上一匹野马,
可自己的家里没有草原」。看了这篇访谈后,我起来对这一个抱着吉他的胖子暴发了感兴趣。于是循着笔记里随笔的唤起,起头听她的专辑《安河桥北》。

这时候,我还不亮堂如何叫中国风,也从没想到仍然会爱上那一个带着沙哑声音的胖子的歌。这时候,我每一日在餐厅里再一次着简单的做事,早上很早起床或者半夜黎明才重回出租屋里,大部分合作社都曾经关门,只有楼下的烧烤摊,还在兴盛的烧烤,摇色子。

自己时时在那么的夜幕睡不着觉,有一段时间,性冷淡困扰着本人,焦虑和惨痛在夜幕尤为疯狂的缠绕着我,我简直打开总结机,对着电脑,带着耳麦,五回又一遍的听宋冬野,听他唱《安河桥》,唱抱着盒子的丫头。

她沙哑的声线和歌词先河康复我,我平常流连在那几个歌词里,「翠绿的服装在炉火中

,化为灰烬,升起火焰,一贯烧到凌晨,一贯到这妇女推开门离去」,「你可知晓你的名字解释了自身的一世,碎了太空的往事如烟与世无争,当您装满行李,回到乡里,我的余生
却再也未曾北方」……他歌词里的意象古老而苍凉,他的情绪积郁和忧伤,与自家的伤悲和无力不期而遇。

这段日子,我遗忘了拥有的歌曲,就专心的循环宋冬野,循环《安河桥北》,在半夜三更的十一二点钟从此,我从饭堂回来,然后,从书架上捧出一本书来看,鲁迅、郁达夫还有看不太懂的木心,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着,一阵醒来过后,再关闭电脑。

毕业之后,我还重新认真的听歌曲的话,这大概就是宋冬野了,从这将来,习惯用新浪云音乐,会时不时给我们引进歌单,我挑着摇滚乐歌单循环,遇上爱好的歌,就多次听。

而就是这些阴差阳错的一再听,我赶上了陈鸿宇,碰到了《浓烟下的随想电台》、《一如年少模样》。陈鸿宇的歌曲里,没有那么一定、彰着的乡土、地域概念,正如她歌里唱的那么,「后来奔忙,后来失望,后来外地即故乡」,他的歌曲里,有流浪,有流浪,或许这些是他以为的年少时必然经历的样子。

除此之外,更多的母题是成长、是带着泥土芬芳的家门,《额尔古纳》、《还乡去》都得以归为此类。但是,不管怎样的主旨,歌声从她这里唱出来,便染上了她的情愫和味道,这是扎实在她随身的丰采决定的。

这张干净、清瘦的脸颊下,这副复古的圆眼镜下,是一个九零后少年的纯真、清澈却又老于世故的真容,不然怎能唱出如这样的歌曲,隐约忧伤的骨子里,是一种对某种失去而不复得的哀悼。

而这么些记挂的暗中,是躲在歌曲背后的作词者唐映枫,就像那一年的周杰伦和方文山一样,他们都互相成就了互相。唐映枫的岁数和我们好像,所以他敏锐的感想到了大家这一代人的真情实意依附,从《理想三旬》到《还乡去》,大家在歌词里,逐步的和生活和解了,因为大家大体转眼都早就三旬,而特出破碎,又有何人仍是可以返乡去,假若你曾经司空见惯了青春的流转。

从而从他的乐章里去找本土,《食味》、《还乡去》,去找乡愁,就像还在不少年以前大家听方文山的《珠江》,「到不停的都称呼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而现行这位九零后的小说家似乎继承了方文山的神髓,只不过时间变了,人群如故没变,几年前我们站在教室的窗外,听《七里香》、《不可能说的秘密》。

目前,我站在公交车上,走走停停的公交,满城霓虹,习惯躲避所有的尘嚣和争吵,塞好动铁耳机,听《理想三旬》、《一如年少模样》。不过慢慢地觉察,歌曲里唱的都是温馨,都是曾今和当今。

在向阳住处的城中村,需要穿越一座天桥,还在大学的时候,印象最深远的是安妮宝贝在《十二月未央》里的一段话,「我每每做的一个游乐是,把背靠在栅栏上,逐渐地仰下去仰下去。我的头发在风中飘飞,我的双眼开头晕眩,我见状天空中的云朵以漂亮的架势大片大片地蔓延过都市。我起来精晓,当一个巾帼在看天空的时候,她并不想寻找怎么样。她只是寂寞。」而后天,望着天桥上的叫卖,贴膜、卖水果,卖小饰品,还有办信用卡的人流,很难再有安妮(安妮(Anne))宝贝的惊叹,我挂着动铁耳机,急匆匆的穿越天桥上的人流,我起头知道「想避世更要在天下,多少凉薄世态可动荡,还有孤独要对抗,多少遗憾自负存念想,只有时刻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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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偏爱安妮宝贝,到偏爱鲁迅、沈从文,从这一个幻想初开的岁数里,听周杰伦、林俊杰逐步的到近日的宋冬野、许巍、陈鸿宇。我才察觉,逐渐的大家都是时刻里变了。

先前,我一连对时间、变化这一类的词汇不以为然,觉得这只不过是有的杞人忧天或者是凡人自扰。

日益的,我才发现,时间实际上是最忠实的信教者,只要改过看一看过去,时间和浮动都被诚实的笔录在中途,我们欺骗不了内心,也欺骗不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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